扎哈罗娃一位足以在未来堪当大任的俄罗斯政治明星

玛丽亚·扎哈罗娃是俄罗斯外交部的首位女发言人,她才华出众、作风泼辣、语言犀利、知识丰富。她身材瘦削,但满脸刻着坚毅;她高冷却又不失艳丽;她引经据典,即便是骂人也不见脏字;她常语出惊人,但却没有违和感;她很少套话,即便是偶尔的顾左右而言他,亦能给人理所当然的感觉。

扎哈罗娃曾在中国、美国、欧洲生活和工作过,经历了多种文化的熏陶和不同文明的洗礼,加之俄罗斯民族固有的战斗基因,形成了扎哈罗娃独特的发言人风格。

扎哈罗娃被誉为“俄罗斯的喉舌利器”,甚至被坊间传言为“普京雪藏在外交部的未来接班人”。而从扎哈罗娃6年发言人生涯的优异表现,结合普京正在推进的改革和战略调整来看,有分析指出,她极有可能会在未来被委以重任,且外交领域新的领军人物还未必是其政治生涯的顶峰,甚至不排除她会成为普京接班人的可能。

五年一届的俄罗斯国家杜马(议会下院)选举即将在9月19日举行,而在去年7月份通过的俄罗斯新宪法框架下,议会被赋予了更大的权力,比如新增加了任免政府总理的职能。所以,普京非常重视这次杜马选举,曾多次亲临执政党统一俄罗斯党的动员大会。为了确保拿下足够多的议会席位,普京还钦定了领衔统一俄罗斯党参选的“五虎上将”名单,其中包括普京在外交和国防领域的两员大将拉夫罗夫和绍伊古。

俄罗斯的宪法规定,国家杜马的议员为专职。那也就是说,如果在本月19日的杜马选举中拉夫罗夫成功当选为议员,他将会转岗议会。果真如此的话,谁能成为俄罗斯新任外交部长将会是国际社会的关注焦点。无疑,扎哈罗娃也将是可能的候选人之一。因为,尽管扎哈罗娃相对年轻,但她的资历和能力已经具有足够的竞争力。

扎哈罗娃之所以能够在年仅40岁的时候就成为了俄罗斯历史上的首位外交部女发言人,主要是源于她的实力。不然的话,作为世界性大国的俄罗斯,怎敢冒险。当然,也有其顶头上司拉夫罗夫的知人善用,甚至不乏普京对她的有意历练。而扎哈罗娃本人亦很争气,仅用了6年时间,不仅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发言人风格,而且也改变了俄罗斯历史形成的发言人惯例模式,使俄罗斯外交的“喉舌”武器跟上了时代步伐,更具现代气息。

很少套话,且言之有物是扎哈罗娃最主要的发言人风格。面对棘手问题的点评,能够引经据典,巧妙的绕开敏感词汇,则是她的特点。而在气愤时骂人却不吐脏字,既展现了她的泼辣和辛辣一面,同时也说明了她具有控制情绪的超强能力。比如,在基于国家立场需要与乌克兰针锋相对时,扎哈罗娃就堪称怼得辛辣和巧妙。

俄罗斯与乌克兰系出同源,都是基辅罗斯兄弟。然而,由于历史纠葛以及近年来出现的克里米亚和顿巴斯问题,现在的两兄弟已经视同水火,隔空掐架甚至成为了必然科目。所以,基于国家立场,彼此互相嘲讽已如家常便饭。而在兄弟俩有来有往的互怼中,只要扎哈罗娃出面,基本上都占据着上风。

本月初,乌克兰总统泽林斯基访问了美国。无可置疑,乌克兰是去美国寻求支持的,自然会对俄罗斯构成威胁。因此,俄罗斯必然要进行冷嘲热讽。比如,9月2日,美国众议院议员卡普尔向泽林斯基赠送了一本由美国和乌克兰联合医疗基金会出版的书籍,书名叫《轻度脑损伤》。而恰恰是这个书名给了扎哈罗娃的想象空间,她因此“开玩笑”说:“不管你怎么看,对泽林斯基总统而言,这本书都是最好的礼物。”

在泽林斯基与拜登的会晤中,乌克兰得到了美国的一些承诺。因此,乌克兰的一些政治精英比较兴奋,说了一些大话。比如,乌克兰总统顾问阿列斯托维奇以透露消息的方式表示,美国插手后,乌克兰将不再受制于《明斯克协议》。对此,扎哈罗娃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揶揄:“我成功脱险了,我突破了,鱼钩已经无法再束缚我了。”其本意则是暗指乌克兰像鱼一样躺在了平底锅中。由此可见,扎哈罗娃语言的辛辣程度和骂人不吐脏字的道行。

扎哈罗娃常常语出惊人,用词跳跃但又能直奔主题,使对手愤怒又无奈。比如,在今年3月份期间,美国及西方国家与俄罗斯搞了一场外交驱逐战。当保加利亚宣布两名俄罗斯外交官为“不受欢迎的人”,并限令72小时离开时,扎哈罗娃评论说:在议会选举前,保加利亚的反俄“间谍躁狂症”又复发了。

2018年3月份,因为双面间谍斯克里帕尔妇女中毒案,俄罗斯与英国之间也曾闹得不可开交。事件发生后,时任英国首相特蕾莎·梅曾要求俄罗斯在24小时内给出说法。为此,扎哈罗娃在社交平台发文质问:给谁24小时呢?威胁谁呢?英国也是有核武器的国家,言行要谨慎吆。显而易见,扎哈罗娃的言外之意是说俄罗斯可是个核大国,不受任何人要挟。

扎哈罗娃也常常会巧用逻辑推理,使本来有点牵强附会的联系成为了必然结果,即便是明知她有“偷换概念”之嫌,却也一时无法辩驳。比如最近发生的阿富汗问题。扎哈罗娃6日表示,北约无法弄明白在阿富汗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谁的错,美国国务院推给五角大楼,国防部却又推回给国务院。现任总统推给前任,前任又说现任才是“罪魁祸首”。北约秘书长还指责阿富汗总统,好像背后站着的不是北约和美国似的。

扎哈罗娃接着说道:英国当局将这一事件归咎于在多哈与达成协议的人,而加拿大却称为“兄弟”。说到这里,扎哈罗娃开始了她的揶揄式逻辑推理:“如果北约是一个大家庭,那么,加拿大的兄弟也就是所有北约成员的兄弟。”显而易见,这种带有明显嘲讽的植入式推理使西方国家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而这恰恰就是扎哈罗娃想要达到的效果。

直白地说,扎哈罗娃的外交语言及发言模式有其顶头上司拉夫罗夫的影子,亦有普京的特点。当然,更多的是自己的风格。所以,西方国家至今仍然不适应。为此,美国人说她有着“魔鬼的灵魂”,欧洲称她是“带刺的玫瑰”。而俄罗斯人赞许她是“普京的喉舌武器”。此外,我们的网友则称呼其为“北京大妞”,显然亲切多了。而之所以有这个亲切称谓,一是因为扎哈罗娃可以说是在北京长大的。二是扎哈罗娃时常因为力挺中国而与西方斗嘴。三是她的语言风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中华文化底蕴。

出生于1975年的扎哈罗娃从6岁开始就跟随外交官和中国语言学家的父亲,以及研究东方艺术的母亲来到了中国北京。从小学一直到中学毕业,扎哈罗娃都是在中国度过的。而在这段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北京的胡同、小吃的摊点、故宫博物馆、后海等等都是扎哈罗娃常去的地方。潜移默化,加之懂中华文化的父母的有心栽培,她对中华文化的理解确实够得上“北京大妞”的水平,而她对中国的感情也永久地镶嵌在了思想观念中。

鉴于此,在从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毕业季实习时,首选了俄罗斯驻中国大使馆。而她副博士论文的题目居然是《中国人如何过农历新年》。由此可见,中国的方方面面已经是扎哈罗娃抹不去的记忆。正如扎哈罗娃自己所说:“中国对我人生观的形成产生了重要影响,让我能求同存异地感受这个世界。”而这显然为她独一无二的发言人风格的形成打下了基础,也是西方国家始终不适应她,并有点害怕她的原因之一。

扎哈罗娃在北京生活和工作过,担任过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团的新闻秘书,出任过俄罗斯驻欧安组织的代表,也就是说,除了俄罗斯外,扎哈罗娃还在中国、美国和欧洲呆过。而这三个地方恰恰是对当今世界影响力最大之所在。无疑,扎哈罗娃受益匪浅。这也是她能够在外交人才辈出的俄罗斯脱颖而出的最重要原因。扎哈罗娃的一段话也等于诠释了这一点。

在一次接受采访时,扎哈罗娃说道:“我的童年是在中国度过的,后来又在西方工作,可谓经受了各种文化的熏陶和渲染。”扎哈罗娃认为:“中国人对人及对个体的态度,与西方以个体而非社会为中心的观念大相径庭,我尝试将这两种看起来相互矛盾的态度融为一体。”显而易见,扎哈罗娃独特的发言人风格的形成,与其接受多种文化熏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性。

从扎哈罗娃的外交发言人风格中,人们不难感受到有着引经据典而又含蓄的东方文化底蕴,有着俄罗斯外交惯例中强硬和冷幽默,亦有着西方外交特点中的某种因素,所以,她能够适应当今世界的外交博弈,自然也具有了驾驭俄罗斯外交的能力。而她的资历、她的博采众长、她的丰富知识,也使她可以在未来的俄罗斯外交领域担当重任。

扎哈罗娃严谨而不失幽默,犀利却无违和感,保守且又热爱生活。她继承了俄罗斯的外交传统,同时也善于利用社交媒体这个平台扩大俄罗斯的外交影响力。毫无疑问,她代表了俄罗斯外交的新气象和新模式,同时也契合了普京期许的俄罗斯外交转型方向。所以,扎哈罗娃已经具备了在俄罗斯外交领域担负重任的基础和条件。

现任俄罗斯外交部信息与出版司司长,并兼外交部发言人的扎哈罗娃,拥有一级外交顾问头衔,还是俄罗斯对外和国防政策委员会成员。她从俄外交部下属杂志社的普通编辑,到俄罗斯驻联合国代表团秘书,从俄罗斯驻欧安会代表到外交部信息与出版司副职,再到2015年8月10日成为信息司正职兼发言人,每一次跨越台阶都只用了3年左右的时间。一是说明扎哈罗娃的个人才华及能力出众。二是说明深得拉夫罗夫的信任和普京的特别赏识。所以,扎哈罗娃的上升空间很大。

其实,之所以将扎哈罗娃称之为政治新星,而未将其仅仅定位在外交领域,是因为扎哈罗娃的素质、能力、知识、观念等因素综合性更强,适应范围更广。也就是说,她的未来发展方向并不会仅仅限于外交层面,她极有可能会在未来向综合性的政府方面发展,甚至可能会是俄罗斯未来总统的候选人之一。支撑这个预测的原因有三,一是扎哈罗娃志存高远,能力全面。二是普京对她的特别赏识和有意磨练。三是俄罗斯战略东移的历史选择。痛定思痛后,俄罗斯战略东移的趋势愈加明显,而一旦实施,扎哈罗娃知华、懂华、亲华的优势将会起到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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